中网文学 > 都市小说 > 总裁爹地宠上天 > 第1026章 记一辈子的事
 季云宁的后事办的还算隆重,但因为考虑到季家的名声,请的人并不多。老

    太太颤颤微微的站在她的墓碑前,将手里捧着的一束花放下,又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碑身,伤心的老泪纵横:“她生前,一直说想要到自己的亲身父母,想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子,还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把她给抛弃了,真是可惜,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完成,安息吧。”

    身后唐悠悠靠着季枭寒站着,季枭寒伸手搂了搂她的肩膀,春寒季节,风冷雨急,不知道是不是这其中真的含了冤情,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春季的湿气。

    季越泽也双手垂立,站在队伍之中,他对季云宁并没有多少兄妹之情,长久的不往来,也不见面,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季凛的养女,算得上是季家的人,如今,突然得知她车祸去逝,心间莫名的也涌起了一抹的伤感。生

    命过于脆弱,人活着的时候,往往会把很多东西都漠视了,只有当人离开了,才想到要去捡拾那一点相识的点滴。

    季越泽看着墓碑上那一张笑容灿烂的年轻脸庞,心里不无遗撼的想着,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刻的离别,当初就该请她吃顿饭也好,或者坐下来跟她聊几句话也行,总不至于等到她离去了,内心会有这般的悲伤情怀。“

    奶奶,我们差不多回去吧,要下雨了!”季尚清站在她的身边,伸手去扶了一把老太太。“

    你爸爸还没来吗?他怎么回事?也不送送云宁最后一程!”老太太突然生气了,转过头去看来时路上那一排排的车辆,似乎季凛的车子还没开过来。

    “我爸可能心里太难过了,不想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季尚清为父亲解释了一句。

    “呵,不想面对!”老太太发出一声轻嘲,倒也没有再生气发火了。是

    啊,谁又希望发生这种痛苦的事情呢?

    说雨,雨就来了,绵绵的细雨,伴着凉风,虽是春季,却也冷进了人的骨子里去了。季

    尚清手里没有雨,季越泽倒是在手里拿了一把过来,刚才是他助理强行塞到他手里的,说今天有雨,他就真的带来了。

    此刻,他把伞打开,黑色的伞很大,他快步的走过去,把伞全部都撑在了老太太的头顶上方,低声关切:“奶奶,路很滑,你慢点儿走!”

    老太太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走的很慢,脚步很沉重。所

    有人都最后看了一眼季云宁的碑石,这才转身,跟着老太太一起离开。这

    一刻,对于唐悠悠来说,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她这辈子都会记住今天这寒风细雨,忘不掉了,她之前恨过季云宁,可人去恨消,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感。季

    枭寒低着头,伸手牵住了唐悠悠冻的有些凉的小手,他其实是知道季凛为什么不来的,因为,他没有脸面过来送行。他

    一定是发现了季云宁背叛了他,情急之下,才对她起了杀心,因为,他的计划里,没有背叛这一词,季云宁还是他一直信任的人,她知道他多少的秘密,又会坏掉他多少的事情,季凛心里有数,他不能把这颗定时炸弹埋在身边,所以,季云宁必须死,这就是她当初被领养进家门,改变不了的宿命。其

    实,季凛也是很悲痛的,又悲愤又痛心,他此刻算是孤军奋战了,他对季云宁又抱了多大的希望,又指望着她对自己一世忠诚,可惜,人心变的那么快,她竟然投入了季枭寒的阵营里,反过来对付他,季凛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打击,这简直就是信任的大灾难。

    老太太到了车子旁边,转过头看了一眼季越泽:“你的肩膀淋湿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不要感冒了!”“

    好!”季越泽低声应着,扶老太太坐上了车,这才看着车子渐渐远去。他转过身,把伞交给了大哥:“你们的车子停的比较远,伞给你们用吧,我先走了!”

    季枭寒点了点头,叮嘱了他一句开车小心,季越泽就驾驶着他的黑色跑车离开了。季

    枭寒把伞撑在唐悠悠的头上,低眸看着她,她乌黑的长发上已经沾了细细的水珠,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越发的清亮动人。

    “我们也回去吧!”唐悠悠低声说道。“

    好!”季枭寒并没有把季云宁的真正死因说出来,他对谁也没有说过。“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唐悠悠发现季枭寒眼神中的那一抹忧伤自责,低声询问他。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人,她的离开,还是让人有些伤感的。”季枭寒轻声笑了笑。唐

    悠悠便没有再问下去了,她当然知道季枭寒对季云宁没有别的想法,她也没必要去纠结什么。

    季枭寒俊美的面容闪过一抹愕然,随后,他握住她的大掌更加用了力,仿佛在回应着她这一刻的沉默。唐

    悠悠突然扬起下巴,朝他微微一笑。

    季枭寒内心的那一抹不安,也瞬间就消失在她这温柔的笑意中了。以

    前觉的唐悠悠不讲道理,喜欢钻牛角尖,可现在,也许爱的太深了,彼此之间的默契增多了,有些小误会,也只是需要一个微笑就能释然的。这

    种感觉真的很好,不需要言语,就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然后将那些不能说的话,尽付在一个微笑之中,不让人觉的尴尬。

    季尚清的车子,轰然的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就像是他本人在咬牙切齿一般。

    “季尚清怎么对你好像有了更大的仇恨?”唐悠悠刚才也发现了,季尚清盯着季枭寒的目光,就仿佛冰锥一样,想要将人刺伤。

    “他一直以为是我拒绝了季云宁,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灵创伤,才导致她发生了这一场事故的。”季枭寒淡淡嘲笑起来。

    “那他这恨的太莫名其妙了,这人世间的感情,并不是都能两情相悦的。”唐悠悠瞬间感到无语了,也觉的季枭寒被冤枉的太委屈。

    “让他恨吧,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也恨着我!”季枭寒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