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刚走进姬无双的院子,就见两名仆役火急火燎的奔出来,差点撞到她身上。她闪身避让,眼露疑惑。师父掌教极为严厉,他身边的人都以谨慎沉稳见长,从未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

    两名仆役越过狼女身侧,一名径直跑走,另一名一拍脑袋,飞快转身折返,跪在狼女脚边后急急开口,“启禀右护法,教主练功走火入魔,陷入了癫狂,请您快去看看吧。”

    “在哪里?”狼女眼神一凛,边疾走边询问。

    “在暗室。”那仆役一溜小跑的跟着指路。两人行到暗室近前,未等去碰触开门的机括,厚重的石门已经不堪姬无双的雄浑掌力,爆裂开来。

    狼女拉着仆役避过碎石的攻击,转头再看,姬无双墨发披散,眼睛血红,在院落里四处飞窜,嘴里不停嘶吼,“我徒儿呢?嗯?快还我徒儿!我要见徒儿!”

    女姬无双被他一顿狂飙折磨的够呛,看见狼女,竟然首次产生了喜悦的感觉,大声朝胞弟喊道,“小弟,你徒儿来了,她来了!”

    “他在哪儿?”姬无双跃上房顶,四处眺望。

    “下面,她在下面,那儿,看见没?”女姬无双伸手指向狼女。她以为,小弟这几年一直把对狼女的爱意深深压进心底才会导致这次心魔骤生,继而猛烈爆发出来。他口里的徒儿,一定说得是狼女。

    连神智尽失的时候还心心念念着狼女,小弟得有多爱她?从未知晓世间还有龙阳之好的女姬无双咬牙切齿的暗忖。

    狼女目露骇然的看着癫狂之态尽显的师父,在女姬无双指来时退后了两步,她有种危险临近的感觉。

    姬无双此刻魔气攻心,神智渐失,视线有些模糊,不能辨识人的面孔。而好死不死的,狼女今天竟少有的穿了一身红衣,长身玉立,远远看去和水靖轩有几分相像。

    “徒儿!”姬无双眼睛一亮,以快到肉-眼难辨的速度掠到狼女身前,一把将她擒住,死死扣进怀里,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呼吸她的气息。

    狼女厌恶的皱眉,想挣脱却无能为力。在师弟面前她都不堪一击,更何论师父了?

    然而,姬无双接下来的举动更加令她惊骇,她反抗不能,眼里流泻-出浓浓的悲愤。原来,姬无双嗅完她体-香竟开始啃咬她的脖颈。

    “师父,你快放开我,不要让我恨你!”狼女嘶吼,举掌做出欲拍击他天灵盖的动作。

    “狼女,你要做什么?你敢弑师?”女姬无双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着两人的动作,看见狼女的举动,差点被气的七窍生烟,心道:小弟啊小弟,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偏偏看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姬无双即便陷入了疯狂,也不是狼女说杀就能杀的,他眸子里的暗红加深,往狼女天池穴上一点,狼女真气尽数流泻,任她拍上几百掌也伤不了姬无双分毫。

    狼女身体一软,立时明悟了自己的处境,眼里流露出深切的绝望,绝望中隐隐还带了一丝仇恨,不甘的闭上眼,任由姬无双为所欲为。

    见怀里的人乖巧了,姬无双笑的满足,拉过她无力垂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放置唇边一根根舔-舐啄吻,越吻眉头皱得越紧。

    这双手,每根指关节上都生长着薄薄的老茧,刮擦着他的舌尖,令他有些作呕。这不是徒儿的手,他记得,徒儿的手光滑如玉,温香绵-软,哪怕勤加练功,也绝不会长出老茧。熏香可以相同,但身体却是不能替换的,这不是他的徒儿!

    “不是徒儿的手!”姬无双停下动作,几不可闻的低语,眼珠子越来越红,爆-射-出浓烈的杀气,掌心也悄然凝聚起内力。

    狼女见他不再动作,本就有些奇怪,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迫人寒意,连忙睁开双眼,迎上她的便是师父那杀气大盛的血红双眸。

    师父想杀我?为什么?狼女惊疑,更多的是面对死亡的恐惧。

    眼见姬无双掌心的黑气愈加浓郁,毒魔掌就要成型,即便淡定如狼女,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而女姬无双,因厌恶小弟强要狼女的场景,早已屏蔽了感知,完全没有察觉小弟异常的举动。

    姬无双正欲举手,抹杀狼女之际,水靖轩及时赶到,大叫了一声,“师父!”

    听见这道熟悉的嗓音,姬无双浑身巨震,眼神有一瞬间清明,转头朝爱徒奔来的方向看去。见那道火红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不知不觉放开狼女,不确定的喊道,“徒儿?”

    “师父,是我。”见姬无双放开了狼女,水靖轩松了口气。狼女的身子可不能让师父占了去,不然剧情就全乱了。紧急中没能发现姬无双的杀意,他心中庆幸。

    他朝狼女暗暗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走。狼女喘了口气,连忙从地上爬起,紧紧盯着姬无双的身影,悄然往院门挪去。很快,她就发现师父对她的动向并不在意,满心满眼都是师弟的身影。她放开胆子,大步奔出院门,回头朝相持而立的两人看去。

    师父看见师弟出现时,眼里一刹那的清明和温柔让她确定,哪怕师父几近癫狂,也不会舍得伤害师弟。此情此景,勾起狼女万千心绪,复杂难言。

    果然,水靖轩一步步朝姬无双走去,而姬无双只定定站在原处,满脸喜悦的等着他靠近。

    “徒儿!”他上前一步,朝爱徒展开双臂,刚恢复清明的眸子再次被这道艳-丽的身影染红,体内仿佛有一头猛兽在叫嚣着要把徒儿吞吃入腹。

    “抱歉了师父,你需要冷静。”看见姬无双眸色的变化,知道他又入了魔,水靖轩淡淡一笑,指尖电闪,眨眼就点了姬无双周身几处大-穴,令他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

    另一半身体忽然瘫痪的感觉太过强烈,女姬无双立刻便恢复了五感,转头看去,见小童已经制服了小弟,而狼女满身狼狈的站在院门口,看上去却并没有失?身的迹象,不禁长吁了口气。

    “小童,还是你有办法!”女姬无双眉开眼笑的赞道。

    水靖轩不答,见姬无双面色潮-红,伸手抚摸-他的额头,入手温度滚烫的吓人,他心里一惊,急道,“不好,心魔骤起,心火灼烧,得想办法给师父降温,让他冷静下来才行。”

    “房间里有个池子,放些冷水给他泡泡。”女姬无双当机立断。

    “我去叫人打水。”狼女满身都是姬无双的气味,感觉非常不适,早已呆不下去,赶紧找了个借口先走一步。

    今天发生的事,给她的震撼太过强烈。虽然知道师父此举不是有意,她心里依然升起了一股怨恨。而且,更加令她介怀的是,师父竟然想毫不留情的抹杀她,而面对师弟时,即便陷入疯狂,亦不忍伤他分毫,轻易就让他近了身,制服自己。

    她和师弟在师父心中孰轻孰重,狼女不用费心去比较便能一目了然。这样的认知令她失落彷徨,本就浮躁的心更加游移不定。

    教主出事,仆役们不敢有丝毫耽误,很快就担了冷水,将巨大的浴池灌满。

    女姬无双拖着两人沉重的躯体,解下连体长袍,身着轻便的亵-衣亵裤走进池中浸泡。

    所谓男女有别,非礼勿视,水靖轩已值舞象之年,不便跟进去照顾,只得双手抱胸,站在浴-室门口替两人把守。

    一刻钟后,浴-室里忽然传来女姬无双的呼唤声,听着十分急切。

    水靖轩心中一突,想也不想便疾步奔进去,看见池中的景象,亦有些吃惊。只见姬无双牙关紧-咬,眼神迷离,本来古铜色的肌肤透出一股异样的潮-红,而满池的冷水此刻正不停冒出白色的雾气,竟是被他雄厚的内力熏蒸成了热水。

    凭内力竟然能加热这么大一池水,姬无双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水靖轩忽然间十分好奇,但是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让姬无双赶快恢复神智才是正理,不然,等他冲开穴-道,少不得要展开一场不分敌我的杀戮。

    想到姬无双被狼女背叛,失去理智之下凭一己之力灭了武当满门还能毫发不伤,水靖轩面上露出沉重的神色。

    而姬无双在爱徒走进来时便死死盯住他的身影,迷离的双眸不舍片刻抽离。

    水靖轩看向他傲人的那物,眸光闪了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小童,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想想办法啊!等他冲开穴-道,十大长老联手也制不住他!”周身的水温越来越高,女姬无双心中焦急,连声催促。

    水靖轩在女姬无双的催促下坚定了心中所想,悄然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身上艳红的长袍,等身上只余一件白色单衣时才缓缓下水,走到姬无双身边,低声道,“师父,为了给你泻火,徒儿失礼了。”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失不失礼?小童你要做什么只管做!”女姬无双死马当做活马医,鼓励道。

    水靖轩点头,伸手拉开姬无双的裤头。

    发泄过后的姬无双已经恢复了神智,穴-道也在到达顶点时冲开,俯身,无力的趴伏在爱徒肩头,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在他耳边满足的喟叹一声,“徒儿……”

    一刻钟后,浴-室里忽然传来女姬无双的呼唤声,听着十分急切。

    水靖轩心中一突,想也不想便疾步奔进去,看见池中的景象,亦有些吃惊。只见姬无双牙关紧-咬,眼神迷离,本来古铜色的肌肤透出一股异样的潮-红,而满池的冷水此刻正不停冒出白色的雾气,竟是被他雄厚的内力熏蒸成了热水。

    凭内力竟然能加热这么大一池水,姬无双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水靖轩忽然间十分好奇,但是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让姬无双赶快恢复神智才是正理,不然,等他冲开穴-道,少不得要展开一场不分敌我的杀戮。

    想到姬无双被狼女背叛,失去理智之下凭一己之力灭了武当满门还能毫发不伤,水靖轩面上露出沉重的神色。

    而姬无双在爱徒走进来时便死死盯住他的身影,迷离的双眸不舍片刻抽离。

    水靖轩看向他傲人的那物,眸光闪了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小童,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想想办法啊!等他冲开穴-道,十大长老联手也制不住他!”周身的水温越来越高,女姬无双心中焦急,连声催促。

    水靖轩在女姬无双的催促下坚定了心中所想,悄然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身上艳红的长袍,等身上只余一件白色单衣时才缓缓下水,走到姬无双身边,低声道,“师父,为了给你泻火,徒儿失礼了。”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失不失礼?小童你要做什么只管做!”女姬无双死马当做活马医,鼓励道。

    水靖轩点头,伸手拉开姬无双的裤头。

    发泄过后的姬无双已经恢复了神智,穴-道也在到达顶点时冲开,俯身,无力的趴伏在爱徒肩头,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在他耳边满足的喟叹一声,“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