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下了一场小雪,凌晨三点凝成了冰。太阳出来的时候,黑暗.邪恶.寒冷.被有心人隐瞒,被无心人忽略。雪融了,有心人和无心人迈入人潮便混杂不清。昼夜交替,周而复始。
宿醉的男人在天亮之前清醒,他们通常再也记不起昨夜的狼籍。西服笔挺用来标榜事业的成功.挺着胸脯踏入某高层大厦。外表严肃,内心懒散。
空虚的女人在天亮之前入睡,她们通常在下午两点的时候被自己的狗吵醒。睡眼惺忪,喂饱了狗后再喂饱自己。看似心死,实则是在等待.等待什么谁也不知道。
本没有任何交集的男人和女人在未知的时间未知的地点以未知的方式相遇,上演一段你来我往的戏后散场。什么也不留下。
人去楼空的悲凉不是任何人都承载得起,所以有些人孑然一身。他们认为最诚实可靠的可能是一本书,一件衣服,甚至是一丝空气。但绝对不会是一个人,一条狗,甚至一根草。他们回避生命,矛盾着别人也矛盾着自己。否定了别人也否定了自己。长期的自我封闭使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生命。跌宕而来的是黑压压的恐惧和无休止的矛盾直至精神崩溃。能怨谁?
地铁站的垃圾箱里时常弃着一束开得旺盛的玫瑰,夜还没来便和爱情一起衰败。还有幻想爱情的人,有些在追逐,有些在挽回,没有谁在幸福。他们最可怜却不自知。毒入骨髓,无药可解,万劫不复。
一些人忘记了过去,看不见未来,只剩下空洞的此刻.得过且过.
一些人沉湎于过去,铺垫好未来,却惟独忽略了此刻.抱憾终生.
一些人拥有着却逃避着。
一些人失去了却后悔了。
一些人睡着,一些人醒了。
一些人醒了,一些人却睡着了......